玉竹斩

【盾冬】你还欠我一个拥抱 小甜饼一发完

  “我痛恨自己的迟钝,如果我曾早日向你表明心意,我们是不是不会才到这步?” ——————————————————————————
  凯文今天遇到了一个奇怪的客人。
  那个有着棕色短发和翠绿眼眸的漂亮男人一把鼻涕一把泪哭的像是丢了心爱玩具的孩子,哀嚎声大的可以把酒吧楼上半聋的玛丽阿姨从安稳的睡眠中吵醒,下楼来指着他的头狠狠骂一顿。
  但即使这样也没有人会去责怪这个满脸泪痕大学生似的可爱男孩,几乎每个人都用同情怜悯的目光注视着他,某些女孩已经快抑制不住自己的母性光辉想把男孩抱在怀里,暖言细声在他泛红的耳边低声一遍又一遍的安慰。
  不只是女孩,某些男人也想这么干。凯文看着泪珠顺着男孩白净的脸颊滑落滴在浅色的原木吧台上晕开一圈圈木质纹路,他那双有着最纯粹翡翠颜色宛如湖水一般绿的让人心头发软的眸上飘荡的那一层雾气中蕴含的悲伤太重,酒吧暖黄色的光打在男孩身上偏偏显得格格不入。
  他仿佛被全世界抛弃般孤独,像是被人从暖意浓浓的初春硬生生甩到寒风施虐的深冬,只能低声抽泣无助的紧紧抱住身上唯一的温暖才能让这幅行尸走肉般的尸体在世上苟延残喘。
  “……再给我来一杯。”醉到神志不清的男孩没有力气再哭下去,他甚至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来这里,不清楚自己是谁,但从心底涌上来的巨大悲伤让他只能以烈酒来稍稍减弱心快要碎掉一般的痛。
  凯文无奈的将堆在男孩身边的一摞杯子拿走,劝慰道:“先生,您已经喝了很多了,喝多了酒伤身,要不……”他绞尽脑汁想要想出一个可以让这个孩子不喝酒还可以排解心情的方法,“要不,你把伤心事说出来吧,说出来就不伤心了。”
  话一出口,凯文就知道自己太过于冒昧了。没有任何一家酒吧的服务员会让客人把自己的隐私毫无保留的告诉给一个陌生人,即使他保证不把秘密说出去也十分没礼貌,但话已经说出口了,凯文想扇自己两大嘴巴子也无济于补。“哦,先生,是我太唐突了,对不起侵犯到您的隐私……”这个年纪轻轻的服务生涨红了脸颊,急切向顾客证明自己并不是故意问起这个问题的。
  男孩抬起红通通的兔子眼瞅了凯文一眼,转眼对他咧出个大大的笑容。昏黄的灯光在他脸上跳跃,把略带婴儿肥的脸蛋笼罩在光晕下,那个孩子的笑容看上去纯真又美好,像清晨从蔷薇花瓣滴落下的第一滴露珠又似夜晚远方游子思恋故乡时望见家乡方向的那颗星辰。没有人想让这个男孩心碎落泪,他是城堡里尊贵无比的小王子,天生理应享受世间最好的一切,只要能让他展开笑颜,就算把全世界献给他也不足为惜。
  但今晚他哭了,他把自己最珍贵的宝物弄丢了。
  男孩举起空着的酒杯摇了摇,翘着殷红的嘴角,“诶,你想听听这个故事吗?那请我一杯吧。”
  ——各位,准备好接受回忆杀了吗?——
  詹姆斯·布坎南·巴恩斯,布鲁克林最俊的小伙,嘴角天生带笑,深棕短发上随阳光一起飞舞的是挡不住的青春活力,只要当那双湖绿带蓝的眼睛望向你时,姑娘们大都抵挡不住其魅力,纷纷栽倒在巴基·布鲁克林红玫瑰·巴恩斯的背带裤下。这一点可以从他在五岁时就征服了他们那一条街上至八十岁奶奶下至三岁小孩看出,甚至隔壁街区长他女儿才刚刚会算数时就扬言将来要嫁给巴恩斯,隔壁隔壁街用拳头征服整个街区的小霸王放话要娶詹姆斯为妻,并被他爸胖揍了一顿。
  总而言之,谁也没想明白为什么这位小王子要和布鲁克林跟他一样有名的“倔骨头”史蒂夫·罗杰斯成为最好的朋友。
  作为当事人之一的史蒂夫也没想明白。
  在又一次被巴恩斯从幽暗小巷中救出后,瘦弱的金发小个子揉着被揍到青紫的脸颊惭愧地看向为救他而被踹了一脚的巴恩斯,湛蓝色眸里挡不住的都是歉意:“对不起,巴基,你今天回去又要挨你妈妈打了。”他越说越愧疚,头上往日灿烂的堪比太阳的金发都因主人的情绪萎成一团,“她老是说你爱惹祸,爱打架,可那些事都是我犯下的。”史蒂夫声音越来越低,整个人看起来都快要缩进那套比他大了一码的浅色翻领外套里。
  巴恩斯原本在拍打自己白衬衫上的深黑足印,力图让他们不是这么明显可以让自己在妈妈眼皮子底下混过去,但鬼知道那个踹他一脚的家伙是从哪个街区跑过来的,白衬衫上足印没拍掉反倒是多了几个脏兮兮的手印。
  好了,这下子他看上去像是刚刚从泥水坑里滚了一圈然后跟街头混混大战了三百回合似的,回家后巴恩斯夫人肯定要把他打的脱一层皮。
  当然巴恩斯现在没空关心这些,他在看到好友沮丧表情时就已经放弃自己无药可救的衬衫开始安慰挚友了。
  “嘿,能跟勇敢的史蒂夫做朋友是我的荣幸!”他搞怪的扬起眉头,绿眼睛里是不掺杂杂质的关心:“现在你需要一个来自朋友的爱的抱抱吗,我的小史蒂夫?”
  巴恩斯大开双臂,脸上白一块黑一片的,上衣灰的可以当抹布,连最为爱慕他的姑娘都没法辨认出这个邋遢鬼是帅小伙巴恩斯。他身后是夕阳落山前射入小巷的最后一抹霞光,把深棕色发的男孩脸上咧得大大的笑颜及满溢笑意的湖绿双眸渲染成史蒂夫看到过的最美风景。
  他愣了一会儿,以至于让巴恩斯以为这个傻小子拒绝这个来自朋友的爱的抱抱,只能收回双手,夸张地做着哭丧脸,嘴里还喃喃念道:“我的小史蒂夫长大了就不要抱抱了,这可真让人伤心。”
  但巴基·心大皮糙·巴恩斯从不会把这些小事挂在心上,他上前一步揽着好友的肩膀就往巷子外面走,一边走还哼着不知名的歌谣。
  这是他们的童年,充斥着泄露进小巷的的霞光和悠远的清脆歌声。
  ——————酒吧分界线————
  “嗝。”男孩轻轻打了一个酒嗝,把酒杯推向托腮听故事的服务生,手指不轻不重的在木桌上叩了两下。
  “伙计,听故事要给酬劳的,别以为你是酒吧服务生就可以不付费。”
他抬眼看向凯文,嘟着嘴哀求道:“就再来一杯,一杯。”
  显然醉的不轻。凯文微叹一声拿过酒杯,起身回到吧台后往里面倒了杯牛奶,想了想又加了一勺蜂蜜,然后把杯子递给男孩。
  “喂,这明明就是蜂蜜牛奶,别以为我醉了就喝不出来!”男孩浅抿了一口后嚷嚷道,大有凯文不给他解释他就把吧台掀了的架势。
  “……这其实是新出的一款蜂蜜味的酒,没什么酒味但度数很高。”酒吧服务生迫于威胁睁着眼睛说瞎话。
  “……哦。”男孩肯定醉的不清醒了,他居然接受了这个解释,并仰头喝了一大口蜂蜜水后险些被呛到。喂,你没看周围人看向杯子的眼神都写着“不相信”这三个大字吗?!!
  但无妨,凯文已经乖乖坐回他的座位准备听接下来的故事了。
  ————青年时光分界线————
  巴恩斯去火车站接人的时候差点以为自己接错了人。
  “所以伙计,你是告诉我你在高中猛长,平均每年以十厘米的速度向上窜个,并因经常锻炼有了如此宏伟的胸肌?”巴恩斯原本以为自己会看到一个金毛瘦小子但没想到接到的却是个金发碧眼胸大窄臀细腰腿还倍长的帅小伙,你没看到全火车站的女性都直愣愣盯着这个人体荷尔蒙不放嘛?
  他揉了揉自己因在车站等车时被风吹的通红的脸,又一次抬头望向现在甚至比自己还高了一小节的史蒂夫:“你之前写信给我时确实写到你有了一丝变化。”巴恩斯上下扫射好友有料的身材,“可我没想到这‘一丝’的威力这么大。”
  史蒂夫摸了摸鼻头,讪讪笑着说:“……这不是想给你个惊喜嘛!”
  确实“惊喜”,巴恩斯暗搓搓的翻了个白眼。他伸手接过史蒂夫手中的行李,然后整个人被箱子的重量往下带,差点没站稳一屁股坐在月台上。
  “见鬼,你这里面放了些什么?!”巴恩斯皱起眉头,咬牙把行李箱扛起,又是脚步一个不稳眼看就要栽倒在史蒂夫怀里。但幸好巴恩斯从小就有个好体魄,他步子虚晃了两下就站稳了,继而迈开大步向前走,“嘿,朋友,快跟上。”
  史蒂夫顿了一下才小步跑上前去,巴恩斯这时凭借着个高腿长已经走出了老远,站在原地等他。
  巴恩斯这时才有时间停下来细细端详多年不见好友的样貌。记忆中那个倔强的傻小子已经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个万人迷的阳光男孩。巴恩斯本来以为自己会对好友强壮健康的身体表示非常高兴,但现在从内心涌上来的感觉随着史蒂夫渐渐逼近的步伐越发让人无法忽视它的存在:那种原本只属于自己一人的珍宝终于展露出光辉后再也无法独占的失落。
  他长久以来对史蒂夫一直怀有的一丝奇怪情愫突然开始躁动不安,无关于亲情和友情,那是一种凌驾于所有事物之上最美好最真挚的感情,足以构架出一座横跨了七十年岁月链接生离与死别的桥梁,桥上两人总会跨越那条冰冷的金属手臂和白雪皑皑的山峰将彼此拥抱。
  那是他们之间的诺言,无论世态是否安好,棕发小伙总会跟随那个来自布鲁克林的金发傻小子,因为他答应要保护他并守护他,直至永远。
  巴恩斯不知道自己脑中怎么会突然冒出这么多奇怪的想法,他只是出神地望着那个他曾许诺要保护的傻小子头顶的金发,阳光在上面飞溅成一缕缕金光,把那个健壮的青年周围染上一层金黄色的光圈。那曾是他生命中触手可及的温暖,现在却是最遥不可及的了。
  史蒂夫背包拉链上一个一看就是小女孩手艺的粉色钥匙扣和他身后偷偷跟着的棕发少女告诉了巴恩斯一切。
  他的小史蒂夫长大了啊,
  也不再只是他一个人的了。
  巴恩斯突然很想要一个拥抱,就像很多年前那个午后,他把为了救困在树上的白猫而摔下来的小子抱在怀里时一样。那个拥抱带着小太阳的温暖,青草及泥土的清香和突然冲出胸口跳跃在心间的爱意,他那一刻仿佛被一圈丘比特用爱神的小箭射的像是个刺猬。
  但爱是有代价的,你在中箭坠入爱河时身上还带着血洞,当初巴恩斯没有预料到这点,而他现在快要血尽而亡了。
  ————酒吧————
  “故事讲完了,我现在在考虑下个月穿什么出席我最好朋友的婚礼并思考怎么献上最真挚的祝福给那对新人。”男孩对凯文眨了眨他澄澈如清溪的湖绿眼睛,笑得像初春盛开的紫罗兰,明艳而又忧郁,“说实话,这活我可做不来,伙计你有什么好办法吗?”
  凯文看着这个笑得灿烂的棕发男孩张了张口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好啦,不为难你了。”男孩笑着拍了拍凯文的肩膀,从座椅上跳下来并将几十美元压在了他喝完蜂蜜牛奶的酒杯下,做完这一切他转头回望向这个酒吧服务生,调皮的朝他敬了个绅士礼然后转身出了酒吧大门。
  年纪轻轻的服务生望着男孩渐行渐远逐渐隐匿在暗处的身影莫名感到眼眶发酸。
  但他所没有预料到的是故事其实并没有就此结束。
  ————独自————
  巴恩斯迈着摇摇晃晃的步伐跨上了楼梯,一个踉跄差点让高挺的鼻梁跟坚硬的水泥地面来了一次亲密接触。他今天的确喝了不少以至于走路都不稳了,不然也不会和外人说自己无疾而终的初恋。
  但现在没有人再去管他喝酒了,没有人在巴恩斯深夜归家后絮絮叨叨的在他身后叮嘱他不要玩这么晚回家。史蒂夫那个傻小子昨天深夜打电话给他说:嘿,我明天就要求婚了,如果顺利下个月就举行婚礼,兄弟你有什么好办法可以让我不那么紧张?
  巴恩斯接到他电话时正在浴缸里泡澡,一愣就把手机掉到水里了。要是平常巴恩斯肯定立马一跃而起,骂着脏话把手机从水底打捞起来,然后湿淋淋的裹着浴巾去客厅回拨给史蒂夫,但这次他没有。
  他只是抱住膝盖卷成一团,把头死死压在膝盖之间,咸涩的液体从他眼睛中夺眶而出,恍惚间巴恩斯觉得整个世界都要塌了,他想不明白明明是自己守护多年的珍宝为什么最终却要拱手相让。
  可笑的是巴恩斯到现在都还不知道那个要做他暗恋多年好友的妻子的人是谁。
  巴恩斯独自一人穿过了幽暗的楼梯道,站定在家门口,啰嗦着将手伸进口袋里想要摸索钥匙,却不小心把钱包顺带抽了出来掉在地上。他苦中作乐的想人一倒霉连喝凉水都塞牙这句话果然不错,然后弯下腰去捡那个棕色皮夹,却无意间从中翻出一张照片。
  照片上棕发青年和金发青年在巨大摩天轮下相拥,夕阳将他们的身影无限拉长,美好的像一幅画卷。
  ————回忆————

  被史蒂夫·罗杰斯拉来迪士尼乐园过儿童节是巴基·巴恩斯这辈子做过最蠢的事情。没有成年人想在儿童节坐过山车,并在下车后吐的昏天黑地。
  说实话,如果史蒂夫不现在给他买一个李子味的甜筒,巴恩斯发誓自己掉头就走,把那个金发小伙晾在身后让他自己一个人再去坐那见鬼的过山车。
  史蒂夫没给他这种可能性,在巴恩斯盯着远处甜筒摊连续三秒后他就跑去买甜筒了。
  夏季炎热,买甜筒的大军浩浩荡荡的排成一条长龙,巴基就近找了一条椅子坐下后看着史蒂夫以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气势冲进人群并以其傲人的身材和身高在其中占了一席之地。
  然后他惬意的坐在树荫底下直到不远处一个小男孩跑过来询问他需不需要照相。
  “嗯,先生,您跟那位先生需要照个相吗?”金发绿眼的男孩说话结结巴巴的,白净的额头上浸出几粒汗珠,“我认为你们可能需要照张相。”
  没有说话艺术的小男孩。巴恩斯轻笑着下了结论,他把身子稍稍往前挪了一点让自己显出正在专心听男孩讲话的样子,“为什么你认为我们需要照相呢?甜心。”
  亲昵的称呼让男孩脸上发红,他低下头偷偷看了一眼这个有着漂亮绿眼和灿烂笑颜的男子用几乎听不到的声音说道:“因为所有恋人都会在摩天轮下照一张的,我看你们没有照,所以……”
  巴恩斯愣了一会儿又望向远处的甜筒摊,史蒂夫已经买到了甜筒看样子正打算回来。
  “小鬼你这次找对人了。”巴恩斯觉得之前给男孩下的结论太过轻率,他得重新评估一次,“好吧,等他回来后我们就拍一张。”
  “拍张什么?”史蒂夫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巴恩斯面前了,他手里拿着三个不同口味的甜筒开口问道。
  “拍张照,在摩天轮下。”巴恩斯接过两个甜筒并把其中一个递给那个男孩,“他说凡是来到迪士尼的客人都会在摩天轮下拍张照的。话说你为什么买了三个甜筒?”
  史蒂夫没有回答他的话,他几口吃完手上的甜筒后就回头去看身后那座被落日余晖笼罩在霞光里的摩天轮,无数恋人在上面那一个个小厢里相拥、亲吻,畅想更美好的未来。
  “嗯,巴恩斯你应该知道我买这个甜筒是有报酬的吧。”史蒂夫突然开口说道,“一个甜筒一个拥抱,两个甜筒两个拥抱。”
  什么鬼?!!巴恩斯心满意足地嚼着脆皮却被噎到了,他气呼呼的回望史蒂夫,正巧看着那个金发傻小子背对着斜阳眯着眼看他并笑成一朵波斯菊。
  巴恩斯莫名心软了一下,他撇着嘴答应着这个无理的要求。
  “那么我现在要求先还一次债。”得寸进尺的大型金毛犬上前一步将棕发青年牢牢锁在怀里,用力到仿佛他拥抱的是清晨在湖边浅饮湖水的小鹿,是冰雪消融棕熊长眠醒来后停留在它鼻尖的紫色蝴蝶,是西伯利亚厚重冰雪下的一株绿草,是集所有美好和希望于一身的事物。
  不远处的男孩三口两口吃完甜筒后正巧抓拍到这一幕。
  那两个青年的影子交融在光与暗的分界处,好似天崩地裂也无法将他们分离。
  ————拥抱————
  巴恩斯保持着蹲坐的姿势愣在原地,他忽然想起那个傍晚他们互相拥抱时彼此传来的体温和耳畔炙热的呼吸,他想起那时有两只飞鸟挟着霞光掠过摩天轮的最顶端,他想起自己当时可以突破人体极限的心跳和疯狂分泌的肾上腺素,他想起那天从内心深处死死压抑着不动声色的爱意几乎要把他淹没在对方眼睛里如大海般深沉的蔚蓝里。
  他想起史蒂夫瞳孔中的一点绿。
  那是棕发青年眉目舒展,笑容和煦的模样。
  
  巴恩斯家的门从内部打开了,高大健壮的金发男子先他一步捡起了地上掉落的照片,看了一眼后低低笑了起来。
  “……求婚成功?”巴恩斯有些惊愕的看着突然出现在自己家中的男子,想起还晾在阳台上的四角裤和乱成一团的客厅。
  史蒂夫好似知道他在想什么,微微侧身让巴恩斯看到已经被整理的干干净净的房间才开口笑道:“没成功,求婚对象今天正巧不在家。”
  没成功还有什么好高兴的?巴恩斯白了好友一眼并尽全力忽视掉内心的欣喜。
  “不过没关系,他现在回来了。”金发青年在楼道昏暗的灯光下虔诚的执起深棕发青年的手,真挚的印下一吻,并不容置疑的给他套上银制的印有小鹿图案的戒指。
  他把慌乱中想要逃走的青年死死禁锢在怀里,正如他很多年前就想做的一样。
  “巴基,你还欠我个拥抱,记得吗?”
  

  END

  
一些很想说出来的小细节:
  1、第二个回忆里史蒂夫在巴恩斯差点摔倒时顿了一下是因为他那时候真的很想把吧唧搂在怀里,但当时还不清楚自己的心意。
  2、照相的小男孩是史蒂夫事先安排好的,不然他不会买回来三个甜筒并在吧唧询问时岔开话题。
  3、史蒂夫打电话给巴恩斯说求婚是想试探吧唧对他的心意。
  4、全文基本上都是用巴恩斯来称呼吧唧的,因为巴基是史蒂夫的专属爱称。
  5、身上被爱神的小箭射了许多小洞洞怎么办?
  没关系,恋人的笑容、拥抱、亲吻等都是可以治愈伤口的秘药。

  
  我知道这篇小甜饼有很多不尽人意的地方,还请各位看官大大轻轻拍打【鞠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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